就算知道，黎明也打算死不承认。
“不是不是！”
她们立即坐了下来，团团围住。
“我们是想找你问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黑长直小妹妹凑近过来，压低声音挤眉弄眼，“你是不是跟余白有关系啊？！”
“什么？”黎明的眉头一皱，问道：“我听不见……”
黑长直小妹妹：“我是说你跟余白……”
黎明：“这个果汁挺好喝的，我过去再拿一杯，下次再见谢谢！”
她没有回答的意思，站起身要走。
“别走啊！”
她们赶紧把黎明拦住。
“我们不会乱说出去的，放心好了！”
“我们只是想要点签名跟问点余白的事情……”
黎明的笑容灿烂，温柔地说道：
“没什么好说的。”
“要不要打一架再说？”
“或者谈谈人生？”
“……”
这话一出。
曾经经历过跟黎明谈谈人生，并且也被收拾过的菜鸡小姐妹们。
齐齐闭嘴。
黎明白皙修长的手端着果汁的杯子，如同踩着高跟鞋端着红酒杯离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