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黎明问。
沈无诤的唇角微勾,浅浅笑起来。
如果说平日里他的笑如春日里的花徐徐绽放。
此刻就如同地狱里的曼珠沙华似的,危险又美艳。
他的舌尖吐出的字音优雅。
却又如同带着钩子似的,让人心尖发颤。
“当然……”他说:“不够。”
怎么可能就止步于此。
贪婪就是本性,如深渊一般黑暗。
一旦坚守的禁制被开启,只想拉扯着眼前的人,随自己堕落。
他也是如此。
所以……
当然不够,远远不够。
……
一切走上正轨。
自从角斗场,在门外倒下的勇士尸体被高高挂起。
整个越国,都知道了沈无诤的实力。
当黎明宣布,沈无诤成为王夫,并且是唯一的时候。
没有人敢质疑。
毕竟。
质疑就是白给,白给就是脑瘫。
越国人虽然脑子不太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