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头发刚刚被黎明胡乱揉过，有些乱。
几根呆毛翘起来。
还有几缕发丝掠过眼睛，一双眸子深沉，衬着上扬的眼尾，颇有种魅惑诱人的感觉。
黎明盯着看了一会儿，说道：
“其实，除了那几个，还有其他办法。”
“还有什么？”他问。
黎明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
“这不是，还有你自己吗？”
贺淮微微一怔，抬起眼眸朝着她看去。
眼前的人，一双明眸，看着乖巧可爱，浅浅笑着。
白生生的小虎牙，看着还有几分稚气，仿佛人畜无害的小动物。
实际上，却是能把人生生咬碎的那种凶兽。
贺淮的心脏一跳，喉结滚动。
他有些不太确定，她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太懂。”贺淮说。
黎明挑起眉来，“真的不懂？”
“嗯。”贺淮倒不是在说谎。
黎明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