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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着黎明的人一松手，直接将她丢到地上。
容长渊瞥了一眼，淡淡开口。
“成钧，你这是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被称为成钧的人开口。
大概是还在变音期的少年，声音像是被鸭子踩了一脚似的嘶哑。
“不是东西。”他说。
躺在地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黎明：“……”
好像有被冒犯到。
成钧说道：“他又不吃东西是吧？”
“嗯。”容长渊应了一声。
“他妈的。”成钧显然是个暴脾气，上来就开始口吐芬芳，
“你知道吗？我今天找过皇宫里的人问了，才知道这家伙他妈的这么大了，还没断奶！”
容长渊的语气依旧淡漠，“所以这人是……”
“我找的奶妈！”成钧的语气得意。
“还好小爷我聪明机智，打听到最近只有这女人无亲无故，她失踪了肯定也不会有人追究的。”
容长渊看了一眼地上的黎明，再看了一眼成钧。
他另一只手抵住了自己的额头，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神情之中无奈又带着怜悯。
也不知道是在可怜成钧的脑子不太行。
还是黎明的胸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