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我，我鹤景年欠你一条命。”
鹤景年的嗓音低哑，眼神并不如当初见到的那样凶狠。
就像是猛兽突然遇到了看得顺眼的人。
自己都没发觉，变得温顺起来。
黎明点点头很满意，觉得缺点什么又补充一句：
“对了，还有之前借的钱。”
鹤景年：“……”
他的表情一瞬间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黎明见他没回答，以为鹤景年没把自己认出来。
她走近了几步到他面前，说：
“看清楚没？”
黎明的身高还是挺吃亏的。
哪怕鹤景年如今没力气站直，也要仰着头看。
鹤景年的眼眸微垂，看着眼前的人，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还从来没有这样跟人对视过。
要么就是别人畏惧不敢看他，要么就是其他人厌恶不想看。
当初刚见面的时候，没能看清小姑娘长什么样，还惹了误会。
这一次，终于看清了。
“想起来没？”黎明适时开口。
“嗯。”鹤景年看着她的脸，“想起来了，阿姨。”
黎明：“……”
你还是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