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一旦出手,所谓的“危机”也算不得什么,她自然不用去理解银枝的想法。
“哦?”
银枝有些疑惑。
丹恒却没有解释的意思。
看出他心中所想,瓦尔特缓缓摇头:“景渊先生有伤在身,非必要的话,还是别麻烦他出手为好。”
“列车组并非没有独自应对危机的能力,让他好好养伤吧。”
丹恒:“...”
“事态随时都有可能恶化,最好不要耽搁太久,”瓦尔特再次开口,向穹和三月七安排道,“麻烦你们先去检查一下那位维利特先生的状况,他看上去吓得不轻,我们应该礼待来客。”
三月七答应下来,拉着穹宝便向角落走去。
见二人朝自己走来。
蹲在角落里的维利特往后挪了挪,抢先道:“干嘛?来给我打鸡血的?你们那点小心思就差直接写在脑门上了!”
“丑话说在前头,我就是个被银枝捎上车的公司小职员,一跑龙套的。”
“我可没啥想法,也帮不上你们的忙。”
“唉,”他长叹口气,幽幽道,“我本来只想等堵车结束,然后早点回家吃饭...”
见他将摆烂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三月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求助似得看向穹。
穹也有些无语。
不过想起银枝刚刚说的话,有些好奇道:“听说你已经归顺【纯美】星神了?公司不都信仰【存护】吗?”
维利特瞅了眼远处正在和瓦尔特交涉的银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