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
一句邬董,邬晓晓以为说的是她,咬牙切齿的刚说出几个字,陡然被另一道沉蔼中失了中气的声音截了话尾。
全场静谧,包括她。
凌晨稳操胜券的听着周遭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目光玩味的落在与众人同样,怔愣在原地的乌为,嘴角渐渐勾起凌厉的弧度,似刃,如刀。
“不可能……怎么可能?”
欲退未全退的乌为一回身,竟然看到了原本该好好躺在棺材里的老人,这会儿竟然从遗像幕布后面走了出来,整个人瞳孔收缩的厉害,有那么一瞬,他在确定这人是人是鬼。
虽然邬成功的身体已经颓败,需要人掺扶,可他看着乌达的目光,满满的失望和遗憾,步子停在他身前几步,朗朗目光下,到并不惧他再耍什么把戏。
只是,他不惧,不代表别人没防备。
凌晨不着痕迹的递给爱德华·沃一个眼神,在大家注意力都落到突然死而复生的老人身上时,爱德华·沃悄悄的从凌晨身边移开,绕过杨木,走到了邬成功身后可以保护他的位置上。
这一切,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因为这会儿,邬成功已经嘴泛苦笑,开口一叹,“如果没人识破,这具棺木,的确是我的归处。”
一句话,包含了太多的意思。
不明就理的人,窃窃私语,懂得其中内幕的人,如乌为,如邬冬冬,整个人都不好了。
邬冬冬完全没反应过来乌为怎么会一下子跟她拉开距离,回头看见死而复生的父亲,刚刚想说点什么,可又想到那份遗嘱,开口就变成了质问,“爸,你明明说对我和姐姐是一样的,给我的股分比姐姐少,是因为我不在公司工作,可为什么那份遗嘱上要写收回,还把你的股份都给了姐姐,爸,你告诉我,是不是邬晓晓伪造的?”
“邬冬冬小姐,请慎言。”
没等邬成功开口,律师不干了,刚刚被她晃的头疼,一而再被质疑也就算了,如今正主已经活过来了,邬冬冬竟然还这么大言不惭,律师冷着一张脸,满目忿闷,无处发泄。
邬冬冬压根就不理他,目光咄咄的逼视着自己的父亲。
邬成功难过的闭了闭目,从邬冬冬身上收回目光,再度落到乌为身上,几番打量后,终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乌为,我自问不曾亏待过你,你却如此用心良苦的害我,到底为何?”
事已至此,其实,得少得到这个答案,已经无所谓了,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儿。
乌为并不言语,目光讥诮的撇过站在邬成功身后的爱德华·沃,他缓缓眯眸,似在谋算,又似在思考。
爱德华·沃敏锐的察觉到乌为的蠢蠢欲动,脚尖不由向前探了半步,整个人都处于高度警戒状态。
就在两两对峙的时候,灵堂外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了警车鸣叫的声音,乌为脸色一变,快速的回头撇了一眼凌晨,那一眼,充满了恼怒,恨意,还有嗜血的残忍。
如果没有亲眼所见,任何在场的人都不会想像到,乌为的身手会那么好,那么快。
迅敏如豹子,起越纵横,竟像是眨眼间,再去看,人就那么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