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的话,叶轻飘还在不懂,不过她简单地理解为篱酿答应她和寸言的婚事了。
毕竟,在羌泥,成亲并没有什么繁重的礼俗,他们需要在夕良地找到两棵不一样的相思树,然后把两棵嫁接成一棵,并且在那里一直等待嫁接成的相思树开始长出新的嫩芽,那么算是礼成。两人正式成为夫妻。但如果在那里守候一个月,相思树死了或是一直没有冒出新芽,那么不好意思,你们没有成功成亲,还得下一年再来。
相思树最容易嫁接成活的季节在羌泥只剩下一月不到了,所以叶轻飘才会着急地天天晚上等待篱酿回来。现在既然六四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叶轻飘一点都不想再多等了。
她把合种相思树的事情跟寸言一说,两个年轻人立马激动成一片,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任何事情都可以等相思树种活再说。
两人从六四家出来后直奔夕良地,谁都没有告知,也吃的喝的穿的什么都没有准备,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想到成亲之外的其他事情。
昭枣一觉醒来才发觉竟比往日多睡了一个多时辰,昨夜乱七八糟做了一堆梦,醒来后没有一个是记住的,虽是睡得时间久,却比没睡还更累。
更重要的是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寸言,并且和寸言一起找不见的还有叶轻飘。
起初因为更云和笔石也不在家中,昭枣还想着说他们会不会一起约着出门玩耍之类的去了。所以便自己一个人在四周转悠了几圈。
一个朴实贫困但老百姓很是热情的地方。
路上擦肩而过的村民们总是客气地点头微笑,遇见坐在门口纳鞋底的村妇们总是热情地邀请她去家里坐坐,这其间昭枣还被强拉到某户村民家里蹭了个早饭和晌午。
明显地感觉到村子中的人比刚来的时候少了很多,但这似乎是个很大的村子,因为一整天昭枣也没有把村子逛完,她只当是田地在村子的周围,所以大家早出晚归都到地里去了。
她数次返回昭枣家的院子,均不见有人回来。更云和六四就住在她家隔壁,也是一整天都不见人影。她每次回去都在树下短暂休息,然后又出去到处闲逛,也算是找他们了。
昭枣最后一次返回院子,天已经完全黑了,可是相邻的两家人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人回来。昭枣只好爬到屋顶上,一是这样心里面觉得好像离黑暗要远些,另一方面如果他们回来的话好提前看到。
别人家的屋子里渐渐亮起油灯,夜幕正式上演,昭枣看到有许多屋子都是黑灯瞎火一片。莫非家里没人?
她立即想到倘若自己不在的话,更云家和叶轻飘家是不是也会通宵漆黑一片?
应该不是,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穷了,或许为了省油大家都坐在家门口三五成群地聊着天,然后等时间晚一点直接回家睡觉呢!
她正用这个想法把某些问题自己理清楚的时候,院子的门被打开了。昭枣还来不及欣喜就听见更云和笔石的谈话声,她刚刚提起来的兴致又跌落回去。
听昭枣说一整天没看见寸言和叶轻飘了,更云和笔石也觉得奇怪,因为他们俩出门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