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叶轻飘继续玩笑着,但沈远江却更加认真了:“可能世人都认为半城敬山神,因为我们是从石匠开始发迹的,也确实是。但那是胡涂家的,对于半城来说,我们崇的是水……”
如同混沌中的一声清音,沈远江的这几句话让几个年轻人心中对之前的判断有了些动摇,事情似乎应该要有新的思考方向了。
“如此泾渭分明的话,原本是任何一任城主都不敢说的。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我斗胆说的原因是主人一身水下好本事,我想拼一把为半城争取一下。半城的事情越是往后推越难有个结果,我也想在有生之年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不然那些为保卫家园丧生的兄弟们死得不值。大家都拼了命,却不知道我们当年到底做了什么,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都不甘心!”
沈远江说得有些激动,声音里带着些沙哑。面对人家如此沉重的事情,叶轻飘无法再造次,但又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望望更云又望望卷堆再看看寸言,乞求帮助。
“那你们当年远行究竟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他都已经提到这个份上了,寸言知道这是询问的好时机。
沈远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这个恕我不能说,择余城主当年说过半城有半城的传承方式,何况有本事去弄清楚这些的人才能有本事保卫半城,成为城主。”
这下就让几个人为难了,本来是为查清楚一些事情,现在弄得好像是挂羊头卖狗肉,主要目的是为了当城主。
“主人!”
刚刚才经历过敏感的事情,现在沈远江这么叫,叶轻飘听着有些刺耳。
“啊!那个我们本来也有一些事情要弄明白的,所以如果一不小心就帮你们把当年的事情查清楚了,你完全不要太较真哈,就当是我们在这里住那么久的房租啦,呵呵呵!”
与其让他继续把话题扯得那么深入,还不如自己先表态。叶轻飘说完才察觉没有经得自己伙伴们的同意,好在她心虚地一个个观察时发现大家都以各自的方式给了她个鼓励的表情。
“如果有一天半城重建了,卫队就可以回到城中居住,我们就可以自由地穿梭于各地,我……我也可以不用再披头散发!”
不知为何,这句话说完,竟让人有些心酸。
“放心吧,如果可以,我们一定顺便帮你们把事情查个透彻!”更云一心软就说了这样的话。其余几人虽觉得如此轻易表态不好,但这是事实,从某种角度说,他们想做的事情和沈远江说的其实是同一件。
听这么一说,沈远江心下暗喜,这多多少少都算是收获吧!可以见好就收了,有些事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
“对了,焦暮启在原来居住的地方势力庞大,现在动手是不是划算?”
沈远江很巧妙地把话锋转到另一件事上,虽说有些生硬,但时机却是刚刚好,寸言和卷堆不由得相视一笑。然后卷堆说道:“你的意思是先留住他,必要时加以利用?”
“对。”
“明白了,你说得很有理,但这得看飘飘的!”寸言说道。
叶轻飘听提到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抿嘴一笑。
“那我回去了,主人,有什么事你都只管吩咐。”沈远江拱手弯腰作揖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