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念念和于佳慧的背影，王钰瑶气得干瞪眼。
但是随后，也泄了气。毕竟她被方可连累了两次，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了第二次，证明她自己可能真的是蠢吧。
她虽然反应过来方可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同样觉得林念念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所以她习惯性的给林念念找不痛快。
她知道自己说不过林念念，只得和班上其他的同学背后说林念念的坏话。
所有人都只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一个人说完。转过身后才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谁不知道她是方可的走狗，两个人都是那种明明自己做错了事，还把责任推到受害者身上的那种人。
久而久之，班上的人都没有人愿意搭理她了。
程子昂拿着奖学金的三千元钱，来方可打工的地方等她下班。
好不容易见到她，此时的方可已经看起来十分憔悴。
原来是她起诉商场，在几天前开了庭。由于方可在进入鬼屋前自己签订了免责协议，再加上商场已经赔付了几乎所有的医疗费。所以方可不出所料的败诉了。
并且还要支付律师费及法院审理的费用。
方可想要上诉，但是她找的菜鸟律师和她分析，她能够胜诉的几率基本上为零，如果再次上诉的话，她可能要付出更高昂的律师费和审理的费用。
此时方可已经没什么钱了，她还没有发工资。而且她的工资少得可怜，连律师费都不够支付。只能作罢。
现在的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久后还要面临侵权的赔偿费用。
程子昂见她下班出来，赶紧迎了上去。把挣到的奖学金递到了她的手里。
“可可，这是我的奖学金，我之前答应你的，你先付律师费吧。”程子昂冷静下来后，还是决定和方可一起面对，共渡难关。
方可捏着手里的信封，感受着钱的厚度。
“不是一等奖学金吗？这也就几千块钱吧？”方可心里有些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