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怎么可能那么早回家。”陈述句,表示他做不到。
“你才两岁!怎么能和妈妈讲那么多要求呢!”
他目光渐冷,最后忽视坐在瑜伽垫上大吵大闹的林念念,走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的河图,一只胳膊搭在头顶。沉思着。
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自己留在这个家里目的是什么了,本来他只是误入了林念念的家,在得知她就是林念念时,决定以河图的身份住进来,一方面是躲开薛鹿,也就是将他锁在公寓里的人,另一方面是想找个机会劝林念念把专利卖给自己。只不过他住这里一个多月了,却好像早就忘了这件事。就只是在晚上林念念和他都在家时,单纯的享受着河图的生活。
其实他对自己和林念念这段母子情,啊呸,是一种不知道的情感,他还是很享受的。作为赫润集团的接班人,自始至终都是在接受着严格的教育,他从来没有过这么轻松的生活。而且还多了一个十分关心他的母亲。
啊呸,不是母亲。
他有些想和林念念坦白,甚至是今天还准备用另一个身份去见她,但是他突然改变想法,不想这么早。
一大堆奇怪的想法充斥着他的大脑,渐渐地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林念念骑着自行车去上学。看着空空如也的讲台,终于不再送花了。
她松了口气,找到了曲沢,坐在他旁边。
此时曲沢正在和周围的男生们聊天。
见她过来,曲沢扒拉她一下:“你听说昨天的事了没有?”
“什么事?”林念念不解。
陆衡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小声说:“你知道方可去参加舞会了吧?就是追求你的那个人办的舞会。”
她点点头,确实知道,她还亲眼看着方可被轰出去呢。
“程子昂一直勤工俭学,那天去做代驾,趁着客户醉了、睡着了,就让方可上了车,结果开到半路,车抛锚了,程子昂下车检查,谁知道那个喝醉的老头醒了。看见车里有个年轻的小妞,还以为是投怀送抱的呢。直接就把副驾驶上的方可给拽到后座上了。”他又凑近了些,小声说,“车里隔音效果好,程子昂只顾趴在地上修车,据说等程子昂发现时,方可都被扒光了。”
被动吃瓜的林念念还是有些吃惊。
“然后呢?”但还是敌不过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