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地方的妖都有一个大妖统一管理，也许这里的妖都是分散开生活的吧。”尚然回答。
“也许吧。”
……
忻芮靠在尚然的怀里，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尚然也低着头，呼吸平缓。
一个黑影闪过，出现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绳子就要往忻芮尚然的身上套。
突然，尚然睁开了眼睛，回身抓住了黑影的胳膊，一把将他按在地上。
“说，你是什么人！”
忻芮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看清楚他的样子，是个年纪不大的男人，或者叫他鬼魂比较合适。
“白天我就看那个男生有些不对劲，身上似乎有两个灵魂，原来是你啊，附在他身上有什么目的？”
“你们是什么人？想对吕鑫他们做什么！我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但是你们要是想对他们不利，我，我……”察觉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好像也确实没办法保护他们，男鬼不说话了。
“我想你是误会了吧。”忻芮从他的话里听出点有意思的事，于是和颜悦色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鬼不说话，只是依然恶狠狠地瞪着忻芮。
“问你话就赶紧说。”尚然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我可没什么耐心，不说就让你魂飞魄散。”
“……吕森。”
“你是吕鑫的哥哥？”
“不是。”
“那你是为什么附在他的身上？”
吕森这次没有回答，只是有些疑惑地看着忻芮。
“奥，你放心，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恰好路过，你也应该看到了，是乔教授邀请我们加入队里的。”
“最好是如你所说。”他叹了口气，“如果你们真的有所图，也请不要伤害吕鑫，他这一生太不容易了。”
见他们没有恶意，自己又实在没办法与他们对抗，男鬼就慢慢地说起了他的经历。
“吕森不是我的本名，我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是什么了，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大概只是世上一个孤魂野鬼吧。这个名字是我在认识吕鑫之后，自己取的。”
据吕森所说，他是无意中遇到吕鑫的，就如同他们之间有什么牵引着一样，他总是能遇到吕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