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的命运只有一个,一具葬身海底的白骨而已。
靖皓赤着文雅又不失精悍的身子径直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感受着冬天冷水从头淋到脚,他的脑袋一阵清醒,理智与人性瞬间回归。
靖皓摸了一把冷水淌过的脸庞,带起一层水花,脑海里不自然的回忆起方才那香.艳且暴
力的一幕。
突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是的,如她所言,她的身.体可以让任何男人沉沦,该凸的凸,该挺的挺。
她的叫.床声很勾.人,她的水蛇.腰就如她的舞蹈一样很媚.惑,她也是使出浑身解数的配.合,哪怕面对任何华丽到淫.荡的姿势,她都甘之如饴。
可是,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在他的心底冒起。
怪在哪里
怪在她虽然很主动也很放.荡,但动.作间却有着明显的拙劣,拙劣的根本不应该存在像她这样有经历的女人身上。
在这个暴徒的身影消失于浴.室门后的刹那,欧可云的如水美眸幽幽的醒转,这是以大毅力才办到的。
她知道自己可能会活不过今晚,
她也想就此昏死到最后不知不觉无痛无罪的死去。
可是,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一直在呼唤着她,有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毅力一直在支撑着她。
她注定会死,但她不想就这样死去,她想在临死前回味一下被男人占.有的那种充实感觉。
虽然他暴力他没有怜惜之情,她的心里也有怨恨,但是,这却是她最想看到的局面。
以前不敢奢望,现在却美梦成真。
欧可云的嘴角再次出现那种诡异却满足的嫣然笑意,这个不知多少次出在她的梦境里的男人终于和她生了只有亲密男女才应该生的肉.体关系。
哪怕人生只有短暂的一次,哪怕痛与快乐同样让她记忆深刻,她也可以洒然而去,因为她曾经拥有过这个在阳光中优雅璀璨,在黑暗中霸气凛冽的南方青年枭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