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最近打过电话给我,隐约的意思好像想让我替她调动调动
调动赵克军摩挲着下巴道:她在江南这个副市长的位置上好像干了有几个年头了。
六个年头了,以小妹的资历,早就可以上省厅了。赵泽怀说道:爸,你看
赵克军摆了摆手道:我管军,你管政,军不干政,只保家卫国。官场上的事你自己决定,别来问我。
尊老爱幼,在你老头子面前,我能不问一下么
赵泽怀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不过,听这意思,老头子不仅不反对,还巴不得艾妮调离江南。
也是,当初那个男人看着不像短命鬼,怎么就死的这么早。死的早也罢,害的小妹三十大几了,谈变,连个婚纱都没披过。
现在,小妹能想着往高处走,别的不敢确定,起码,她心里的阴影应该有所摆脱了吧。
赵泽怀刚想到这种事,赵克军便问到了,对了,艾妮最近有没有跟你透露过感情上的问题
爸,你又不是不清楚,小妹怎么可能会跟我谈这些。
哎,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小妹,长情是件好事,太过就变得倔强到认死理了。
这种事我爷俩没法说,让妈抽空给小妹再谈谈吧。
嗯,素柔这丫头在sh还好么最近竟然没有给我这外公来一个电话。
我听子娟说,她这段时间的国际航班飞的很勤,现在估计在m国吧。
让她停飞休假的时候来南j看我这老头子,怪想这丫头的。
好的
赵克军收敛起坚毅脸庞上因说到小女儿与外孙女而泛起的浅浅不可见的温暖,视线重新投到广场上,淡淡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黑道比我想象要来的血腥。
赵泽怀也感叹一声,是呀,人命如草芥一样的一丛又一丛被人镰刀给割去,看着都怵目惊心的。
身上一名稍微靠前一点的中年男子也叹道:可惜了,虽然这群混黑道的是些杀人如麻的人渣,可这股杀伐之气比之我们的士兵只强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