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孙家日后必有大难,望积德修福,万莫作孽。”
“当时老朽刚过而立,血气方刚,听了虽说别扭,但未放心里,现在想想,他是点拨于我啊。”
“你们看我这法令纹,是不是到了嘴角就没了?哈哈哈哈,腾蛇入口,断子绝孙,不单惨死,祸及满门啊。”
说罢,孙老爷闭上眼睛,似是太累,慢慢聚力,周云生握着老人家的手,正想开导,却听道。
“今日前往,可是蹊跷?”
此话一出,周云生心中咯噔一下,为何不问发现何事,而是直指蹊跷二字?
“的确,晚辈正想询问,若是招了您的忌讳,还望原谅。”
“为何自您爷爷辈儿向上,墓中有棺无尸,简陋下葬?”
孙老爷竟满眼奇怪,双目大睁,不知是不是吓住了,再看周云生,取出那本书,交给老人家,就听到他大声喘气,死死盯着,瞳孔猛烈收放。
“老人家,还是暂且休息,恢复后咱们再谈吧。”
“不,老朽时间不多了,哈哈哈哈,没想到这都是真的,作孽啊,作孽啊,这本书一直藏在府库中,不想我那儿子竟然找出来了。”
“贤侄,墓中可有一页纸张?”
“没错。”
“可是有天干地支一共二字?”
“正是。”
孙老爷听完,不再言语,只是闭上眼睛,许久之后,死死盯住周云生。
“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两个字,是孙家独有的密语,我那不孝儿子,与我大吵,也是为了这个,但我根本不知道具体是哪两个字。”
周云生一听,正要告知,老人家却摆摆手。
“莫要告诉我,这是诅咒,诅咒,就因为它,孙家人丁不旺,要么早夭,要么暴毙,现在我的独苗也是未娶而亡,我这条脉络,算是绝户了。”
“二位贤侄,此书称为符盘,也叫明书,但不知道密语,毫无用处,老朽只能告诉你们一句话,‘以暗去明,数在经纬,阴阳相交,便是窍诀。‘,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句话是我爷爷死前,一直念叨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