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人为,图了个啥?用那么贵重的金币,就为了杀几个人?”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如果是为了图财,杀人越货即可,如果也是知道坟头山下有宝,直接去找就行了。”
“可是,这不连孙家都不知道坟头山的位置吗?”
周云生一时语塞,没错,现在虽然隐约发现了蹊跷,但众多信息还不能称之为线索,其中很多环节之间甚至相互矛盾。
韩福临脑海中回忆着孙老爷的举止,威严、慈祥和诚恳,就连一瞬间的神情变化都有合理的解释。
“我说,两位兄弟,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韩福临摇摇头,就看到周云生蘸着茶水在桌子上画着什么,那线条蜿蜒曲折,有急有缓,他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索性又抹了去,举着杯子同季子康干了一口,指指屋外。
“季兄,看天色,不久恐怕会有大雪,我和福临明日会散布谣言,就说我们发现了坟头山,然后立即动身,暂时返回于家庙,你佯装前往涞水县,躲在暗处,看看还会发生什么。”
季子康点点头,拱手道谢。
转天一早,周云生和韩福临特意向孙老爷拜别,言说眼下凶险,需要实际去坟头山探探,孙老爷赶紧劝阻,若是大雪封山可不是闹着玩的,但俩人神秘地说已经找到了方法,这可把老人家听得一愣,还特别嘱咐,若是见到曾经的祭祀祠堂,务必帮他多烧几柱香。
于是,俩人快马加鞭出了村寨,溜着山边一路狂奔,直到确定身后没人,方才兜了个大圈子离开。
其实,他俩根本没回于家庙,而是就近去了保定,只是安排周三儿赶去张弥勒家询问情况。
入城之后,俩人各自添了一身行头,住在最偏的客栈中,晚上,照旧好酒好菜。
“福临,你说孙家在坟头山的往事,几分真几分假?”
“半真半假,方家的确存在,也被灭了门,山洪也肯定爆发过,一座山峰从此消失,不管是元宝峰还是坟头山,后来都无人知道,这些都是事实。”
“但是,方家为何被灭门,恐怕没那么简单,否则,为何方字金币会出现在孙家?”
“不不不,秋奎海身上也有金币,这又有何联系?”
韩福临摇摇头,却听到周云生幽幽说道。
“看来,要想知道真相,唯有真正寻到坟头山了!”
韩福临顿时大笑起来,手指点点桌面,推过一杯茶水,挑挑眉毛道。
“那就赶紧的吧,将前往坟头山的路线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