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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帮主，我这边还有一个疑问。”
见其他人不再说话，张雨薰犹豫了一下问道。
“张小姐有什么尽管问，只要是老夫知道的，自当言无不尽。”
“雪湖门的铁良玉是好人，还是坏人？”
犹豫了一下，张雨薰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呵呵！张小姐以为老夫是好人还是坏人？老夫知道，在很多人眼中，老夫是个坏人，而且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但张小姐你知道吗？两百年前，老夫刚坐上这黑龙帮帮主之位的时候，这黑龙镇就是个充斥着无数乞丐和困苦不堪的贫困百姓的落魄小镇。但今天，泽龙镇里只剩下零星的十几个乞丐，还多是些假乞丐。泽龙镇更是变成了一个沟通南北的枢纽重镇。
你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没错，老夫杀了那个收我为弟子的老东西。但那老东西从未有一天真的把我当做弟子，我在他眼中从来都是工具而已。
更何况，在我坐上了这黑龙帮帮主之位后，彻底的重塑了整个黑龙帮，取消了暗堂这种将帮众当做纯粹的炮灰的堂口。
你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当然，其他帮派的人视我是坏人，这点我不做辩解。因为我必须为黑龙帮的生存和壮大考虑。那些被我挟制，要为我办事的散修视我为坏人，我也不做辩解。因为是他们先找到我，让我帮他们解决一些问题的。既然受了我的恩惠，就别后悔被我挟制，为我做事。
所以我的确是个坏人！”
“张姑娘，老夫是个坏人，所以铁良玉也是个坏人。嗯，或许他要比老夫好一点。至少他没把他那个要置他和他的老婆孩子于死地的师傅给杀了，也没去斩草除根，把他的那些个逃出去的师弟给宰了!”
“张姑娘，别听那些或别有用心，或沽名钓誉之辈的屁话！铁良玉是好是坏，只需有你自己的判断就可以了。”
带着这些话，张雨薰晕晕乎乎过了一整天，即使是其后在蔡茗的带领下，参观了黑龙帮的整个别院，她都没缓过劲来。
好人？坏人？
自始至终她都没能弄明白蔡五霸对铁良玉到底是个什么评价。作为一个受家族庇护，没见过多少人情世故的大小姐，二十七岁的她，见识还没有她那只有十八岁的七弟多。
“我说张兄，你到底怎么想的。出来闯荡还带着你三姐？实力不怎么样，见识还少！你就不怕她受到什么伤害？”
回到客栈，秦浩看着神不守舍的张雨薰，有些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