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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行神色不变，低头瞅了眼衣纽，伸手将其扣好，从容道：“刚才仙元外放，不小心崩歪的。”
“……”
顾二少脸皮之厚，完全刷新了唐元浩的认知。
郑灵儿差点被气笑了：“崩歪的？再崩一次让我见识下。”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顾北行摆摆手，望向唐元浩，“唐兄，咱们还是先谈谈大礼包的事情。”
“不行！”
郑灵儿猛地一拍桌子，恶狠狠道，“不说清楚这事儿没完！”
“我不是说的挺清楚吗？”顾北行满脸无奈。
郑灵儿没理他，指着钟小暖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刚才和顾北行在干什么？”
顾北行忙冲钟小暖使眼色，浓黑的眉毛活似豆虫般上下蠕动。
可惜，经过他的初步调教，有话直说差不多快要变成钟小暖的本能反应。
她顾不上关注顾北行的滑稽动作，一字一句道：“我叫钟小暖，是少爷的侍女，刚才在给少爷做温柔马杀鸡。”
“温柔马杀鸡？”
郑灵儿与唐元浩齐齐愣住。
顾北行抹了把冷汗，呵呵笑道：“对，温柔马杀鸡是一门锻体的功法，需要两个人配合修炼。”
“你都天仙了还用得着锻体？麻烦下次编一个靠谱点的理由好吗？”
郑灵儿翻着白眼，冲钟小暖努努嘴，“你做一遍这什么温柔鸡，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没有这个必要吧？”顾北行一个劲儿朝钟小暖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