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肩站在对方的眼前,对彼此来说,都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他们都有着自己的亲友和追求,站在这里的,已不单是具代号不同的肉体……
那是时间流逝在人类身上的具现象征,他们在此之前所经历过的一切,或许都是为了今天的相逢而准备的。
“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才跑到这里要和我打上这一架的。”,荆溪桐的嗓音已变得有些沙哑,“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了,我们之间的战斗会在兵刃的下一次交锋结束。”
“好。”,何了凡站起身子,经过调整,他也回过了元气。
“一比一平了,获胜者会有什么奖励呢?”,吃力地端起了爱丽丝之剑,何了凡如此苦笑道,他相信荆溪桐不会无缘无故才甘愿和自己耗上这么久。
经过在战斗中亲身体会,何了凡已发觉到荆溪桐明明拥有一击必杀的能力与机会,却仍让自己和她打到了现在。
千金之躯,坐不垂堂。
荆溪桐明明没有必要和自己这么一个不值一提的无名小卒打到这种地步,她应该站在幕后受到保护而指挥作战才是,可为什么,荆溪桐要冒着全军覆灭、身败名裂的巨大风险要和自己对峙?她是在逃避什么吗?何了凡不禁发起了这样的疑问。
“为什么?大家都是聪明人,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何了凡起手以横刀架在了自己的胸前,刀锋一触即发。
反观荆溪桐,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把这当成使自己分心的小手段,打架不需要多嘴,如果何了凡赢了,自己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现在却明显不是时候。
“何了凡,身高一米七出头,他手上的刀出自于欧罗巴,刃长七十厘米左右,攻击范围在三步之内……”
荆溪桐在心中默默计算起了敌我的优劣。
“我矮不了他多少,可打刀的刃长却要短他的一分……”
“受了枪伤和推掌,他明显要比我更能耐打,体力也要更强一分,继续和他打下去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最好能速战速决,可关键是,我还不知道他身上还有多少暗器,接下来还会使出什么阴招…不行!我不能害怕,得冷静……”
“我不能再用居合斩了,那是偷袭的招式,体力也只能支持我快速拔刀一次,他把自己的正面保护得如此周全,再加上他左肩的枪伤…当然他也有可能是在假装,虽然窟窿孔肉眼可见,但实际上却根本没有那么严重,这是在引诱我。”
接着,荆溪桐再度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何了凡见她没有心情再继续和自己闲聊下去,也凝住了眉头,随时准备展开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