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算着日子,自己的女儿,今年也有虾哥这么大了。
“有一件事情,我挺不明白的。”,虾哥毫不忌讳地问道,“就是昨天下午,你指派的那个就算借我们钱也要飞叶子的那个大学生,你为什么要派他去杀颜墨鲤身边的人。”
“工具摆在那里不用就太浪费了,别看他一幅萎靡不振的模样,他可是我精心挑选的人才。”
“此话怎讲?”
“我派他出去,就是想警告条子和颜墨鲤他们,这件事还不算完。”,吸食完百奇棒,鸡哥打了个哈欠,“是成是败都无所谓,反正影响不到我们,警方找不到直接证据,他们就不能对father下手。”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理,都到了这种时候了。”
鸡哥犹豫不决,迟迟没有解答虾哥的疑惑。
“老叔你不会还没想到办法吧?再这样下去,我们帮派的人都要跑光了,羊哥这几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鸭哥这个人也不靠谱,牛哥已经被抓进去了,现在就只剩下我们这两个还在发光发热。”
“你别急!”,鸡哥被摧得忍无可忍,“怎么可能没想好?”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虾哥一脸不解地问道,现在的避难地,急需一条完美的策略。
鸡哥在夹克衫里摸索着,啪的一声,在桌上拍出一把制式手枪出来。
“那我问你,只靠这个能不能解决问题?”
“能,但是很难,条子会派很多人去保护他们,说不定我们也要搭进去。”
说着,鸡哥站起身来,在立柜里摸索着,又拿出一根比手腕还要粗的麻绳出来。
“那靠这个能不能解决问题?”
“我刚才已经试过了,而且这个也和拿枪用起来差不多,更不好弄。”,虾哥连摇了好几下头,他实在想不通鸡哥究竟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