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不是在开垦矿脉,而是正与人对峙。
大徒弟李汪洋,此时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似乎已经被人打成重伤。
再看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带伤。
而再看对方,百来号人,从他们的服饰,肖云可以确定这群人的来历。
都是最近新投入玄道门的狗腿子。
这些人往时与大玄宗就有摩擦,原因乃是嫉妒。
大玄宗山下有着一条残缺的矿脉,这是整个宗门的立根之本。
往日,附近的诸多三流教派虽然都在打大玄宗的主意,但奈何大玄宗有一名筑基期坐镇,就算他们再嫉妒,也不敢逼得太紧。
就算是同样有筑基期的宗门也是如此,毕竟肖云虽怂,但却视大玄宗为生命,要是压得太紧,很有可能遭到大力的反弹。
众所周知,越老实的人发起疯来越是可怕,这种整天不说话的闷葫芦,冷不丁的就有可能弄死你。
所以,近些年虽然眼馋大玄宗的这条残缺矿脉,却也没有人真愿意不顾一名筑基期随时发疯的后果去出手抢夺。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玄道门扩张,一众杂鱼宗门全部投入其门下,成为玄道门的附属势力。
如果大玄宗也一起加入玄道门那也就算了,大家同属一脉,自然更不会有人对其出手。
但偏偏大玄宗冥顽不灵,玄道门几次投出橄榄枝都被肖云给搪塞了过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敢情好,大家是非常乐意随时出手的。
往日里,玄道门有据点在这里,既然玄道门懒得搭理大玄宗,一众狗腿子自然也不敢逾越。
可是现在不一样,玄道门的人突然撤了,这不,立刻就有人想起大玄宗了嘛!
“天刀阁,很好很好,你们很好!”
此时此刻,肖云的眼中第一次露出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