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迟,好像信了你的话,将她当成了媚杀。先前那个叫画眉的女子趁着叶迟不在出了一趟府,被一个纨绔子弟调戏。叶迟得知后,将那纨绔子弟一家都灭了。”
沈昕眼中的嘲讽更甚。
“你觉得,这是你认识的叶迟吗?”
景珩有些不明白。
“他号称智谋无双,就算一开始确实相信了我的话,可长久的接触下来,他不可能不会察觉到异常。做出这番举动,不过是为了迷惑那个女子,和那女子身后之人罢了。”
景珩没想那么多,只是满是迷恋的看着沈昕。
“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因为某件事或某个人,突然变得不像自己。”
景珩却摇了摇头:“再是睿智之人,在心爱之人面前,都会变得不像自己。”
这话,明显说的就是他自己。
沈昕撇过头,心中一丝波澜都没有。
越过景珩时,被景珩抓住手:“沈昕,你到底有没有心?”
“呵,人没有心,会死,我怎会没有心?只是,我的心里没你而已。”
这话比沈昕直接说自己没有心还要狠。
被沈昕甩开手后,景珩站在原地许久,轻声道:“我的心在你那处,我若无你,虽不会死,但会比死还难过。沈昕,我追随你的步伐三年,既然我没放弃,那么,接下来的三年,三十年,我也不会放弃。你要么选择我,要么,谁也不要。我决不允许,你不属于,却属于他人!”
马车内,沈昕和小媚杀大眼对小眼。
最后齐齐叹了一口气,无声的躺着,什么话都没说。
景珩留下这番话就走了,去了哪儿不知道,反正他还会回来就是。
沉默良久,小媚杀突然道:“有些心疼神医呢。”
“我一直以为,我够惨的,结果还有比我还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