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兵退到深山里,怕是有些时候没有上过战场了,而这个破地方,除了自觉艺高人胆大的或是抄近路的百姓,还没谁看到他们不犯怵。
这不,碰到钉子了。
也就死了十来个人而已,一声撤退就不敢再往前了。
瞧着有人偷偷的走快了几步,沈昕一片叶子飞过去,那人就长眠于此地了。
“不要让我再说一遍,我的耐心可不是很好。”
打头的不敢赌,深吸一口气:“阁下可是江湖人士。”
沈昕淡淡的看向他。
“江湖人士不参与朝堂之事,若是可以,请阁下拿了银子后,便忘了出现在此地的我们。”
“我只认钱。”
打头的松了一口气,江湖人士,不管什么出身,说出的话都是一个承诺,这点他还是相信了。
“去,拿十万两银票来。”
沈昕眉头高挑,嚯,有钱啊!
早知道上一波的人也不杀,留着换钱了。
等了小半个时辰,被派去拿钱的人来了,有些肉疼的把银票给打头的人,再由打头的交给沈昕。
“我们可以走了吗?”
“自是可以的。下次眼睛放亮点儿,把别人当成肥羊的同时,兴许你们也是他人眼中的肥羊。”
打头的抿着唇,手一扬,一群兵众井然有序的撤离开。
顺道把死去的尸体也拖走了。
马车再度晃晃悠悠的上路,原本撤离的兵众再度出现,紧捏着拳头敢怒不敢言,却什么都做不了,清理着地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