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广正是利用了地脉的这个特性制造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爆炸,果然把大部分雪原宗弟子都吸引了出来。
见到地脉火孔没事,有两个仿佛是领头模样的黑衣人挥了挥手要大家散开,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说道:“火脉不稳,这种小型爆炸是常事,都回去吧。”
随着雪原宗弟子的散去,寨子里又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丁广蹲在屋顶上看了一会,决定先从最近的木屋检查,他刚刚看到那木屋左右两边都有人出来,说明这里被雪原宗弟子严加看守,想来必是药引子无疑。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这间木屋门前,他抬头看了一眼门上,却没见挂有铃铛,他不禁一笑,心想自己真拿这里当闲云宗炼药点了,每个炼药点总会有不同吧。
他站在门前,先启动了隐身阵盘,又在手中抓了把蒙汗药,随后慢慢把门拉开,只听得“吱呀”一声,门已半开,但他早吓得面无人色。
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中,开门之声显得尤为嘹亮,难怪这群雪原宗弟子不在门上挂铃铛,原来这破门就是最好的警报器。
丁广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飞身上屋顶,可等了一会后,却不见有其他人出来查看,这让他有些意外,这么大动静,附近屋中的弟子不可能听不见啊。
倒是这间木屋里发出“咦”的一声,随后传来脚步声,屋中的人应该是药引子,怎么走路走得如此大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不懂吗?
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来,那人探头出屋,四处看了看,却没见到任何人,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丁广就着月光倒是看清了那人,他只吓得心脏“砰砰”直跳,他差点以为看见了鬼,原来那人竟然是胜归门原长老田佑!
一年前,盛冰在执行连环计的时候,曾发现田佑心怀不轨,他竟然暗自私通黑壤宗,想要擒下盛冰,虽说他是一往情深做了糊涂事,但这种赤裸裸的背叛行为还是遭到了盛冰的唾弃。
盛冰在搞定了松风剑派后,把他支到了宜宁府的金石派,丁广估计盛冰在金石派早就安排好了杀手,盛冰虽不算大奸大恶,但以她杀伐果决的性格,她绝不可能放过田佑。
没想到竟然在雪原宗的炼药点碰到田佑了,这到底是什么狗血剧情?难道田佑当初就没去金石派,而是直接投奔了雪原宗不成?
丁广也懒得猜了,他一把蒙汗药吹了过去,田佑很快倒下,丁广把他拖进屋子,关上门,又点燃了地上的一盏小油灯。
这个房间与丁广在闲云宗炼药点呆过的房间几乎一样,七八个平米面积,没有窗子,没有家具,倒是有一盏油灯。
丁广把田佑丢在地上,随手扯过一个蒲团垫在屁股底下坐好了,给田佑塞了一颗解药。
不一会,田佑微微睁开双眼,他还未从昏迷中完全苏醒过来,就见一只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田佑双眼一瞪,顿时清醒过来,他鼻中发出“呜呜”之声,似乎极为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