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蹙了蹙眉，出声道：“属下有些不理解公主所为。”
“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苏慕凉轻笑，“本公主累了，不想再面对你们了，所以，你们还是散了吧！”
端木桑小声说道：“可是，我要是离开了公主府，就没地方可去了……”
他是质子，必须得呆在大业，可是，除了收容他的公主府，大业是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回你的扶桑吧！”苏慕凉缓缓开口，说道，“带着你那些扶桑的侍从，一起回去吧！”
端木桑惊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你肯放我回国？”
苏慕凉看他一眼，淡淡的笑了笑，道：“怎么？你难道想留下来接着唱小曲？”
“不……不……”端木桑忙摇头，白皙的脸颊泛起了红晕，表情也有些急促，接着低头说道，“多谢公主。”
“回你的扶桑，好好当你的皇子，别人欺负你的，你应该百倍欺负回去。”苏慕凉淡淡的说着，随意靠上椅背，提醒道，“你是个好孩子，本来这质子不该由你来当，所以，你回国之后，要好好思考怎么才能让自己变得强大，而不是依附别人……”
端木桑看向苏慕凉，眼中泛起了一抹复杂。
是的，他的力量还太过弱小。
“我记住了。”端木桑捏了捏拳头，认真的点头。
苏慕凉挥了挥手，道：“签了就拿走吧！”
端木桑拿起桌上的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怀揣着和离书，便是慎重的离开了这里。
很快，屋里便只剩下苏慕凉与玉楼两人。
“公主，你变了。”玉楼抬头，眼神有些复杂的打量她，出声道。
苏慕凉缓缓抬头，扫了他一眼，淡淡的勾唇，道：“变了吗？”
玉楼凝眸，道：“当然变了！从前的公主，可没这么多的善心！你到底是谁？”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玉楼几乎是用的质问的语气。
苏慕凉抬头对上他的眸子，冷声问道：“玉楼，你是否还想对本公主严刑逼供？”
触到苏慕凉眼里的那股戾气，玉楼心中不由得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