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巴的赖的心情也很不好,到了这一步,商量也似乎没有用了,他可怜兮兮地对臣子道,“但愿大明的皇帝能够仁慈,看不上我占城这等小国。”
舍杨该很想去大明,他祈求道,“祖父,让孙儿去一趟大明吧!孙儿把这十万人带过去,听说,大明的四皇子殿下英明神武,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皇子,孙儿想去见识一番,若是能够结交上四皇子,或许能够给我占城带来一线生机和希望。”
事到如今,占巴的赖也只好答应了,道,“你好好准备礼品,祖父为你准备这十万人,尽快启程!”
十日后,舍杨该用十辆马车载了不少礼物,他骑着自行车跟在马车的后面,他的后面,是浩浩荡荡的十万民工,有些是从军队里淘汰下来的军士,被遣送往大明。
张本已是安南的总督,他派人前来接收这十万人,按照计划,这十万占城百姓将被送往南面修路,尽快将驰道修通,接下来要修的才是铁轨。
舍杨该随着十万占城百姓穿过了安南国境,从思明府进入了大明的境内。
大明到处都在修路,朝廷下了命令,若是地方修路,每年的税收可减少五成上缴,如此一来,哪有不修路的?
北京城到直沽的路,是上好的柏油马路,朱棣的车从北京城出发,不到一天时间,就到达了直沽军舰基地,看着搁浅在直沽港湾里的庞然大物,朱棣都是好半天才醒过神来。
朱高煦听说爹来了,从军舰上冲下来,兴奋不已,请过安后,他就道“爹,儿子陪您上军舰去转一圈吧,儿子第一次看到这大家伙,儿子也很震惊呢,这全天下,只有咱大明有这样的军舰。”
“这,这,全是铁建造的?”朱棣震惊不已,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他只听说木制舰船,当年他爹朱元璋和陈友谅打仗的时候,就曾经吃过陈友谅军舰的亏。
后来,朱元璋是赢了,缴获了陈友谅军不少军舰,当年,他曾感叹过陈友谅军舰之威猛,可与今日这白色的军舰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啊!
不说军舰上的炮塔,只说若当年他爹朱元璋有这样的军舰,朝着陈友谅的木制船撞过去,就能把对方撞得稀巴烂。
“这不会掉到海里去吧?”不知道阿基米德是谁的朱棣难免担心。
朱高煦笑起来,“爹,眼下这军舰不就是浮在水面上吗?只不过还没有往深海去,您瞧着掉下来了吗?”
朱棣早就见识过小儿子的能耐了,听老二如此调侃自己,一脚朝他踹去,“狗东西,比老子多见识两天,就上天了?”
朱高煦不敢躲,被他爹一脚踹在屁股上,他跳了跳,拍拍屁股,“爹,儿子陪您上去瞧瞧,这些天啊,儿子是吃也在军舰上,睡也在军舰上,就没有下去过。”
岸边的淤泥已经被清干净了,钢板朝前搭出了十多丈远,朱棣的靴子踩在钢板上,稳稳当当,他健步如飞,走到了军舰边上,船板延伸出来,到了他的脚边。
他走了两步,扭头朝小儿子看去,见小儿子正在和工人说话,他决定等一会儿。
朱高燨快步走了过来,一手扶着他爹的另外一条胳膊,一手指着东北面,“爹,对面就是朝鲜,听说朝鲜的姑娘很温婉,回头儿子载您去朝鲜国亲自挑选?”
朱棣笑着,一脚朝儿子踢去,“你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再说,我告诉你娘去!”
“爹,儿子不敢,儿子和爹开个玩笑。”朱高燨跳着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