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劲!成海对屋内喊:“快出来,不然我就进去了。”
屋里一片静悄悄。
成海凝聚念力在手,一掌推开了门。屋里,尹念还睡在床上,成海正想叫她起床,发现被子里露出的小脸一片异样的红色。
他一摸尹念额头,烫的惊人。发烧了!
他连忙把正在啃馒头的罗甲拖来给尹念看诊,罗甲给尹念一边检查,一边抱怨:“我早饭还没吃饭就又来看病,你们师徒真喜欢磨人。”
“你先要多少诊金、什么当做诊金,我都会给,你别啰嗦了,快看。”尹念从上山开始没怎么生过病,第一次烧成这样,成海心中着急,看不得罗甲这么拖拉。
罗甲翻了个白眼,继续啃馒头,口齿不清的说:“没事,她受了点风寒。”
“怎么会受风寒?马上入夏了,连寒风都没有。”成海皱眉。
“……也对。那就不是身体受寒,而是心受寒了,情志不畅,气血淤积,传于身体。”
“什么心受寒?奇怪的说法。”成海眉头皱得很深。
罗甲不在意的耸耸肩:“为何心受寒,我怎么知道。要问你,昨天下午之后,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你给她什么训斥了?”
“没有。”成海有点脸红了,他想到昨晚的亲吻,是不是自己没有立刻确定的犹豫伤害了她?
“算了,小问题,我给她开一副药,煎了给她祛寒吧。”罗甲离开了,继续去饭桌边,陪着亲亲娘子吃早饭了。
成海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尹念的秀美的小脸,手指停在了她粉红的唇瓣。她是他不可抗拒的诱惑,更是他心中最珍爱的人儿,如果她需要父兄,他便是父兄,如果她需要师父,他便是师父,如果她需要爱人,他就是她的爱人。
成海低语:“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决心呢,你怎么就心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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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神医在此,尹念依然烧了三天三夜。
转醒时,看到天已经亮了,天色昏暗,不是个好天气。
成海伏在床边睡着了。
看到师父又在照看自己,似乎脸有疲色,尹念忍不住想伸手去抚平他眉间深深的担忧。但是,手才伸出,如被电一般,她仓皇的缩回了手。那天天亮时,师父说的话犹在耳边。不许靠近他,不许……勾引他!
“成公子,出来吃早饭吧。”范茵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成海醒了过来,第一件事便是看尹念,发现尹念正傻傻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