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扭扭捏捏,有一丝脂粉气。
他是曹昂叔父曹德的儿子,虽也在祖父身边长大,但曹嵩将全部心思都放在培养曹昂这个长孙身上,对曹安民重视程度稍差。
所以从小曹安民便对祖父偏心感到不满,对曹昂这位长兄既羡慕,又嫉妒。
如今曹昂已经飞黄腾达,曹安民更是拍马都赶不上了。
“安民,”曹昂冷着脸责问道:“那妇人是你找来的?”
是谁在背后乱嚼舌头根子?
曹安民低头心中腹诽,他倒也不怕曹昂,微笑道:“是伯父让我去找的,我哪敢不从?”
“所以你便把张济的遗孀抓来?”曹昂恼火道:“你可知道,那是张绣的婶母,张绣刚刚投降,你便抓其长辈,他岂能咽的下这口气?”
“兄长,你太小心,也太不懂伯父的心思了,”曹安民满不在乎的笑道:“像伯父那样的英雄,如何能让其满足?
只有征服对方的女人而已。
依我看,就算把全宛城的女人都抓来,也没有邹氏能让伯父欢心。
至于张绣,就像一只拔了牙的老虎,且已关进了笼子里,与一只猫又有什么不同?他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其实依我看吧,伯父占有邹氏,就是做给他张绣看的,大概张绣越恼火,伯父越高兴。”
“简直一派胡言,”曹昂扬起手,真想给这位堂弟一个嘴巴。
要不是这货把邹氏抓来,也就不会发生那件惨案,所以这就是个罪魁祸首。
曹安民吓得缩了缩脖子,抱着脑袋不敢吱声。
以前在大父面前,堂兄揍他大父都不管,更何况如今堂兄已经变成统御一方的将军。
但是曹昂举着手,终究没有打下去,他心思微微动了动。
这件事牵扯到历史上他的死亡真相,他自然非常重视。
“你是如何找到的那邹氏?”曹昂沉声问道。
“我……我……你先把手放下,”曹安民指了指曹昂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