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休自觉没趣,又抱怨了一阵,然后抱着宝剑悻悻的来到门外。
在门的另一侧,太史慈也抱着剑守卫。
周仓更是低眉顺眼的站在他身后。
“你就是摆擂台的周仓?”曹休轻笑道。
“咋了?”周仓瞪了一眼。
曹休撇撇嘴:“听说你在擂台上没敢出战,就跪地认父了?”
“要你多管闲事!”周仓攥了攥拳头。
曹休又对太史慈很好奇道:“这么说……你的本事要远胜于周仓了?
你是阿昂的护卫,自然听命于他,而我奉命看住阿昂,若是他真的想逃走,我们两个自然要动手。
你觉得,你会是我对手么?”
“到时候比过就知道了,”太史慈淡然道。
“是啊,比过就知道,”曹休风轻云淡的弹了弹衣襟上的灰尘。
他们这些马上战将,都瞧不起民间游侠。
那些人一般吹嘘的名气很大,但却往往名不副实。
更何况太史慈连名气都没有。
接下来,曹休在这里尽职尽责的看守房门,太史慈也一直在对面。
两人就跟个门神一样对立,互相看不顺眼。
期间郑衡来拜见过一次曹昂,曹休没有阻拦。
前半夜,曹休还精神抖擞,但是到了后半夜,他精神不免有些困顿,眼皮开始打架。
在天快要蒙蒙亮的时候,突然他觉得后脖颈遭到重重一击,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