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把她送到应去的安身之所呢?”顾潇然问道。
“这宫中现在只有姐姐你的身份最尊贵,这件事情之前又牵扯到了姐姐的身上,只怕没有姐姐的口谕没人愿意去安置她,或许是担忧怕被牵扯吧。”蓝漓说道。
看到侍女这样,蓝漓也不禁心生恻隐,她偶尔见到了她便也会给她写吃的,前几日天气转凉了,司琴她们也给她送了一件厚点的衣裳,才不至于她冻死在宫里。
“留她在寿仙宫吧。”
顾潇然说完蓝漓不禁一怔,这个决定难免令她感到吃惊,别说她还曾经害的贵妃娘娘成了嫌犯,即便不曾害她,那把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侍女留在寿仙宫里难免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啊,万一她哪天疯性大发再惹出什么乱子可如何是好啊?
蓝漓思前想后,不禁开口:“可是姐姐……”
她的话被顾潇然一句玩笑似的话给打断,只见顾潇然莞尔一笑说道:“不过,要把那只小兔子保护好才行!”
经顾潇然这一提醒,蓝漓也顿时想起了听雨轩中的那晚,顿时有点儿无语。
这贵妃娘娘还真是有点儿没心没肺!
帝辛来到龙德殿后便坐在了案几前开始审阅奏章,他的表情极其淡静,仿佛方才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更也没有提一句关于杜婠的话题。
奉御官是明白人,将这些事情都看在眼里,这样的帝王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就连先王帝乙也不曾如此专情于一个女子。
即便追诉到殷商先祖武丁,也从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那时妇好极其受宠,却依旧没有如苏妲己一般独霸后宫。
真不知道殷商拥有这样一个帝王,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去传飞廉将军。”良久,帝辛缓缓抬眸,打断了奉御官的思绪。
“是。”奉御官恭声回应了下便出了龙德殿。
不多时飞廉走进殿内,见到帝辛时躬身一礼道:“飞廉参见陛下。”
帝辛抬眸,将手中的奏章轻放于案几上,问道:“你可知殷破败这个人?”
飞廉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帝辛这样身份的人会突然问起殷破败来,毕竟他的职位很低,根本不会有幸入了帝辛的眼。
他缓缓回道:“此人乃申寨雷开雷将军手下一员武将,现身兼校尉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