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说来听听嘛,有什么可隐瞒的?”
“你想多了,真的没什么。”
月夕端着滋补汤来到花园中,见帝辛正站在那里,缓缓朝他踱了过去,将托盘轻轻放在石桌上,说道:“主上,您这几日消瘦了不少,还是喝点汤补补身体吧。”
帝辛没有说话,更也没有回过头,他的背影看上去孤寂又冷漠,仿佛她是他最不愿见到的人,哪怕她的声音也是他不愿听到的。
月夕心下沉了又沉,还是艰难的开口唤道:“主上……”
“下去!”
极其冰冷的两个字打断了月夕的话,月夕抿抿唇,终是不甘心就此离开,她缓步朝帝辛凑了过去。
“我让你下去,听到没有!”
只是轻微的脚步声依旧惹恼了眼前的男人,帝辛冷漠且愤慨的声音再次传来,月夕的脚步微顿,须臾,她抿抿唇,说道:“主上,这件事都是月夕不好,可我之所以那样说都是被愤怒与嫉妒冲昏了头脑……”
帝辛仿佛未曾听到她忏悔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月夕深吸口气,又道:“难道主上从未感觉到月夕对您的心意么?”说着,她缓缓地从身后圈住了他的腰身,“那样多的男人都会沉迷于月夕的美色,唯独主上从没有过,为何主上要如此的狠心,对我视而不见……啊!”
手腕传来一丝痛感,她还没有好好享受他结实的背脊带给她的片刻慰给,帝辛已狠狠地将她缠在腰间的手剥离,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帝辛瞬间转身,憔悴的脸上那双深谙的鹰眸里溢着锐利且森冷的光芒,他冷声说道:“够了!”
月夕被他突如其来的愤怒吓坏了,心跳根本不受控制了,她抬眸,定睛看着帝辛,小声唤道:“主上……”
“有这些闲工夫,最好尽快把阿然找回来,倘若她当真有半点差池,孤定不轻饶你!”
帝辛森冷的目光狠狠凝视了她一眼后离开花园,他冰冷的话语一遍遍在月夕的耳中盘旋,挥之不去。
出了花园,晁田便迎了上来:“主上,这边的事情已经全部安排妥当,您是否该考虑即刻回朝歌了,毕竟,也在外逗留了太多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