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漓听到这话立马目瞪口呆:“娘娘,您……您怎么会在冰室里呆上几个时辰?那不是要被冻僵了?”
顾潇然看着蓝漓惊讶又担忧的模样,淡淡地勾了下唇角,那干裂的嘴唇上竟沁出了一点点殷虹的颜色:“不跟你说就是怕你这是种表情,已经过去了,不用大惊小怪的。”
国师遂即说道:“你体内的寒气没有驱散,女子本就是阴性体质,入月后更容易身子发冷,体内寒气又重,才导致现在的症状……”
国师欲言又止,顾潇然看看蓝漓,对她说:“漓儿,你先去外面,我与国师大人有话要说。”
“是。”蓝漓作揖后走了出去。
顾潇然遂即虚弱地问道:“国师大人还有何事要说,是与我的病有关,还是其他事情?”
国师深深地看了眼顾潇然,须臾说:“当日你背部中箭,失血过多,拔箭时不得已在你身上用了花蛊,这件事本不想告诉你,但今日我却不得不说出来。”
“花蛊?”顾潇然心下一惊,虽不懂花蛊究竟如何形成,如何作用,可单听一个‘蛊’字便让人心悸。
“花蛊是由黑色的曼陀罗花与虫蛊结合制成的,拥有迷惑心智的作用,一般人用了会上瘾,根本再也离不开这蛊,而你却恰恰相反。”
顾潇然静静地看着国师,对她说的话云里雾里,可出于好奇,却仍旧仔细地听着她继续说道:“我在你的脉象里得知,花蛊依旧在你体内,可你从未有过不适,我很好奇,除非你的身体在某些情况下无法支配你的意识,不然这一现象很难解释得清楚。”
顾潇然深深凝眉,什么叫‘身体在某些情况下无法支配意识’?难道这与她穿越到苏妲己身上有关?
她本就不是苏妲己,苏妲己的身体有些时候是无法支配她的,因此,苏妲己体内的花蛊才没有迷惑她的心智?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她完全被这样大胆的设想震慑到。
“对我来说,你是个特别的存在,因此,我会把你视作研究对象,我希望,至少在我面前,你是毫无保留的。”国师貌美的脸上依旧没有半点儿表情,那声音平静的没有任何语气。
顾潇然蹙了下眉头,对这句话未做任何回应,她已没有太多的体力去忧心这些事情了。
国师缓缓起身,回眸看她,淡淡地说道:“你很可能会因这至阴的身子无法怀孕,好自为之,我待会儿会派人送药过来的。”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给了她重重一击,本就虚弱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下,险些昏死过去,见国师欲转身离开,她又连忙说道:“等等!”
国师回眸。
顾潇然深吸了口气,说:“这件事,还望国师帮我保密。”
国师淡淡地勾起了唇角,那弧度却没有丝毫温度,未做任何回应,便离开了寿仙宫。
直到药煎好了蓝漓送到她床边,她仍旧怔怔地望着床幔,眼神丝毫没有聚焦。
与帝辛相处的片段一遍遍,如同幻灯片一样在眼前浮现,他说的每一句话,仍旧回荡在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