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替天行道,像他这样荒淫无道的人根本不配为一国之主,何必占着这个位置!”
“我知道你心里是如何想的,即便如此,你也该知道擅自行动是二哥的禁忌,他一向赏罚分明,绝不会因为你的用意而姑息。”
“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伯安的话几乎是喊了出来,他愤慨地看着禹易,褐色的眼眸里是禹易看不懂的情绪,她怔了一下,方才的火气也随之被压了下来,抿抿唇,不置可否。
“我知道你对二哥有意,可你的鲁莽很可能会坏了二哥的大事,你为他涉险绝不会换来他对你的仁慈。”
“可是只要他死了……”
禹易的话被伯安打断:“政治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帝辛死了还会有殷姓的其他人即位,而朝中虎视眈眈的人不在少数,如果轻易杀了帝辛,反而给了那些人可乘之机,而你我不知道朝中有多少厉害的角色在等着这一刻的到来,到那时对西岐攻打朝歌只能有害无利。”
对于政治,禹易确实不懂,可伯安的话听上去却不无道理,她一时间无言以对。
“走吧,帝辛的人已经在四处寻找他的下落了,此地不宜久留。”
禹易垂眸看看躺在筵席之上毫无知觉的帝辛,心有不甘地抿抿唇,遂伯安离开了百花楼。
梅府。
顾潇然坐在用野兽皮毛制成的筵席之上,面前长长的案几上摆放着丰盛的肴馔与美酒。
梅扈坐在主位上,自打她进来后便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那眼神很奇怪,让她隐约有些不适。
顾潇然打破现有的尴尬,淡淡地勾起唇角笑了下说:“不知梅员外此番邀我入府所为何事?”
梅扈清瘦的脸上泛起一抹邪佞的笑,他缓缓起身,来到顾潇然身边,朝她微微俯首,借着这样的姿势顺便嗅了下她周身散发出来的不同于所有男子的气息,尔后笑容更胜:“梅某一向喜欢追根究底,此番请公子前来,只是想证实一件事情而已,望公子助我打消心中疑团。”
顾潇然深深凝眉,梅扈的话分明意有所指,难道……
还未待她多想,梅扈那张充斥着阴险与狡诈的脸突然又朝她脖颈微微靠近了几分,随之深深吸气,用力嗅着她身上淡淡地香味,尔后一脸沉醉的吁了口气:“公子的体香真是诱人。”
顾潇然身体骤然一颤,心跳霎时变得慌乱,难道梅扈真的识破了她的女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