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扈危险地眯起眼睛,沉思片刻,道:“派人去把那几人捉回来,一问便知!”
“这……”
家丁面露难色,这时梅府管家从外面走进来,说道:“老爷,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才好。”
“只是抓几个人的小事,何故还要从长计议,难道我梅扈还怕了几个区区外乡人?”梅扈一向嚣张跋扈惯了,最吃不的亏,宁可错杀一百,也定不会放过一个。
管家捋了捋山羊胡,须臾说道:“老爷,您可知这几人是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什么来头还能大得过我叔父?”梅扈遂即问道。
管家睨了眼家丁,家丁会意,走出大厅,尔后将门带上。
这时管家才悠悠开口道:“他们可是朝歌派来赈灾的人,此番立了大功劳,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那岂不是没办法捉他们了?”梅扈一脸不甘,不单单是他们可能动了他手下的人,更也为了出那日在天下第一楼丢了面子的气,这口气他梅扈岂能就此咽下!
“那倒未必。”管家又道,“据我所知,他们正在收购蝗虫,这方圆数十里的蝗虫几乎都被捉住卖给了他们。”
梅扈眉头越蹙越紧:“你是说在这虫子上做手脚?”
管家捋着胡须,只是点头,笑而不语,眼中却散发着狡黠的光芒。
梅扈实在不解,遂又问道:“梅管家,不知他们要那虫子能做些什么?”
“我也暂不知晓,只是这么多的虫子,若是收购的话也不是个小数目,我也十分好奇,他们花重金买来这些虫子的用处,真真是史无前例呀!”
“那咱们要如何下手?”梅扈问。
“这么多的虫子他们定会选一处宽敞的地方存放,咱们只需暗中观察,必要时趁其不备……”管家对梅扈使了个眼色,两人霎时一阵奸笑。
店小二从天下第一楼出来后便来了云良阁的后巷,这里相较于正门的富丽堂皇倒显得十分寒酸。
墙角零零散散堆积着一些破旧的筵席与年头久远的生活用品,上面布满灰尘。
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琴声,那行云流水般的音律堪称世间极品。
店小二爬上其中一口大水缸,踩着缸沿儿看向院内,见屋子门窗紧闭,便学起了乌鸦叫,不多时里面走出来一个丫鬟装扮的女孩儿,他与她耳语了几句,便跳下大水缸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