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夜千鸢脱口问道。
“我。”熟悉的冷肃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夫妻俩脸色一沉。
他们可以不记恨御严坤,但也架不住他如此纠缠。
不过夜千鸢还是去开了铺门,御严坤似乎嫌她动作太慢,不满的剜了她一眼,然后背着手径直进了大堂。
夜千鸢朝门外看了看,发现他仍旧一个人来以后,赶紧把大门关上。
看着儿子怀里粉雕细琢般的婴儿,御严坤微愣:“这是?”
夜千鸢见御孤壑抿着唇不愿意搭理他,还是她主动介绍道:“我们的孩子。”
御严坤眼目中炯炯发热,冷肃的嗓音里难言激动:“我、我孙儿?”
他下意识的抬起头欲上前。
夜千鸢先一步过去将孩子抱住,还故作客气的招呼道:“御家主请坐吧,我们金宝太小,特别认生,等将来大些了再让你好好看。”
她这番不知疏离,更透着一股戒心。
御严坤目光顿然黯下,两片唇抿得又冷又硬。
再深深的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后,他坐到一把大椅上,开门见山的朝儿子问道:“听说你们接受了薄家的示好?”
夫妻俩同时一愣,视线齐齐投向他。
御孤壑冷声问道:“谁告诉你我们接受了薄家的示好?”
瞧着夫妻俩的反应,御严坤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你们不是收了薄家请柬吗?”
夜千鸢忍不住道:“收了请柬就叫接受别人示好了?我们图什么,那请柬又不是金做的!”
御严坤突然不满起来:“既然你们无意接受薄家示好,那为何还要收下请柬?你们可知薄家安的是何心?”
夫妻俩都绷着脸。
不论曾经在蜀和国,还是如今在古域,他们夫妻与他相处就没和睦过!就算有,那也是虚与委蛇的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