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把人得罪了,那就等于得罪了她背后的势力,回头人家对付起他们来就师出有名了。
再说句直白的,此刻药铺外面怕是早就有人准备好了!
对夜千鸢来说,杀了此女子并不足畏惧,只是为了这么个小角色动手,横算竖算都是他们亏,既不能除掉她背后的势力,还要脏了他们的手。
咋弄何事呢?
她求助般的眼神看向身侧均美如画的男人。
他到底在传承之地得到些啥秘术?
御孤壑一双迷人的凤目突然微眯,一道异光突然从他眼缝中射出。
夜千鸢正看着他,恰巧看到了这诡异的瞬间。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忍不住使劲儿眨了眨眼。
可接下来的一幕把她惊讶到了!
只见御孤壑微眯的凤目中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与平日里温柔又不失邪魅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判若两双眼,那微收的眸瞳如鹰眼般直视着桌对面的女子,而女子突然站得直挺僵硬,自以为美艳的脸也变得木讷,刚刚还充满挑衅的美目更是变得涣散失色,好像没睡醒一般朦胧。
随着御孤壑双唇开合,让人听不到的口诀从他唇齿间溢出。
那女子突然慢悠悠说道:“我叫若非,是柳家家主派来的。虽然柳家说你们只是虚张声势并无多少实力,可是我家家主却觉得你们大有来头,所以派我前来,想逼你们归顺柳家。”
御孤壑突然停止口诀。
女子猛然抽搐,随着她身子不再僵直,那美目也有了焦距和光泽。
再看御孤壑时,她一脸的恐惧,并下意识的退了好几步:“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御孤壑唇角轻勾,但凤目却泛着冷冽的寒芒:“回去告诉你家家主,若不想死就别来招惹我们,不然我们有办法让艮月国再无柳家!”
紧接着他又冷声溢出一字,“滚!”
女子神色完全大变,惊恐万分的再看了一眼他们夫妻二人,随即仓惶的跑了出去。
“孤壑,你怎么放她走了呀?”目送女子离开,邢飘飘还有些不甘心。
她在他们夫妻身后,并没有看到御孤壑那短暂的诡异神色,只是通过他们夫妻俩的身体缝隙看到了女子的惊人变化。
夜千鸢回过神,又惊又喜的拉着他:“壑,你这什么招?居然能让她把实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