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堂屋里正在用膳的他们,她刹那间失声,一只脚已经跨进门槛,但整个身体却如同被点了穴般僵硬不动。
精致的脸蛋因为尴尬而一阵白一阵红。
本来堂屋里的气氛就有些别扭,因为她的突然到来,气氛更是变得让人无法形容。
鳯宪双目直直的盯着门口纤瘦的女孩,嘴唇张着、轻颤着,似要说什么却又哑了一样。原本手里还拿着食肉的小刀,此刻小刀从他手里落到盘子里,剩下双手僵僵的悬在盘子上方。
鳯岚驰虽然也盯着她,但远没有鳯宪如此夸张的反应。
“咳咳!”夜千鸢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无比尴尬又无比僵硬的气氛,“飘飘,你吃过没有,要不要进来一起用?”
邢飘飘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一只脚踩在门槛里,像踩到吓人的东西一般快速缩回门外,丢下一句话就慌张的跑了:“千鸢,我一会儿再去找你!”
“飘飘!”座上的鳯宪猛地从座而起,竟不管他们惊诧的目光以及自己冷肃威严的形象,夺步追了出去。
“父亲……”鳯岚驰也赶紧起身追了出去。
“舅舅……”夜千鸢也想追出去。
不过御孤壑快一步搂住她腰肢。
她扭头朝他看去,只见他拉长着脸把她瞪着,她‘呵呵’一声干笑,然后讨好的拉了拉他,“走吧,我们去看看,放心,我会小心的,不会乱来的。”
就刚刚她起身的动作,要不是御孤壑早有预料,她根本就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孕妇!虽然御孤壑没反对她跟去,但却是由他牵着她小心翼翼的起身,然后紧握着她手,不让她快自己一步。
夜千鸢盯着门外,再看他不慌不忙的样子,心里是又急又无奈。
鳯宪这一追直接追到邢飘飘房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他抬起手在半空中僵了片刻,最后还是拍在了门板上。
“飘飘……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父亲!”鳯岚驰在他还要拍门时拦住了他。
“岚驰,你快喊她出来,有何事我们当面说!”鳯宪没明白儿子的意思,反而还着急的吩咐儿子。
“父亲,你能不能别……”鳯岚驰在他瞪视下只说了一半,可话不能说,他神色还是极度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