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等着‘御文泽’做决定了!
可就在她以为‘御文泽’会毫不犹豫答应自己时,‘御文泽’却收紧了曦真公主脖子上的五指,突然间满面阴戾,咬着牙对毕策道:“我要你杀了她,否则你就给你的公主收尸吧!”
夜千鸢是相当的意外。
毕竟这么久以来,这木翼宗的怪物已经偷袭了她好多次,哪一次不是想要她的命?
可现在她就要落入他魔爪了,他居然不要?
她眯着眼盯着他眉心穴那枚银针,眸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很清楚这怪物还存有那么一点灵力,若是寻常人,秉着求生意识恐怕早动用灵力逃跑了,偏偏这怪物似乎没逃跑的打算,明知道他们对这个曦真公主并不看重,居然还要拿曦真公主来威胁他们。
有一条直径不走,偏要冒风险与他们周旋,这是为何?
最让人不解的还是先前她悄悄向御孤壑提出的问题,为何他不拔针?
疼不疼是一回事,正常的情况下,谁会忍受一根针这么扎着自己?这怪物不但没有拔针,甚至碰都没碰过金针……
难道,金针起了什么作用?
思及此,她扬着下巴开口:“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我现在就在这里,你放了公主,不就可以杀我了?”
“呵呵!”‘御文泽’阴仄仄的笑了一声,“有人替我持刀取你性命,我为何还要自己动手?”
“你不是不想动手,是你怕自己打不过我吧?”夜千鸢鄙夷的嗤道,“你不是一直挺厉害的吗?几次都差点要了我的命,怎么的,今儿正大光明的对上了,为何又不敢了呢?”
‘御文泽’脸色极其难看,原本清隽秀气的五官都因为他阴戾的神色变得扭曲狰狞。
他突然朝毕策厉声下令:“给我杀了她,不然要了你家公主的命!”
毕策握剑的手紧了紧,可感受到对面某个还蒙着黑纱的男人释放出来的的杀气,他额头上不知不觉间溢出了一层细汗。
他知道,不杀夜千鸢,他们公主没活路。
但他也知道,即便他杀了夜千鸢,他们也休想活着离开蜀河国。
杀与不杀,结果都一样……
可是为了救他们公主,他必须做选择……
“啊!”一声嘶吼从他喉间发出,他双手握住剑柄将利剑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