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两辈子,奇葩见多了,可就没见过这么没长眼的奇葩,真是白瞎了那双美艳的眼睛!这哪里是眼睛长在头顶上,这完全就是眼里装屎装多了,谁都比不上她香!
“你、你敢辱骂本公主?”听她吼骂自己,甚至还带有诅咒的意思,曦真公主气得面颊铁青,还立马想过去教训夜千鸢。
“公主息怒!”毕策眼疾手快将她手腕抓住。
曦真公主扭头瞪着他,手指着夜千鸢,怒道:“她如此咒骂本宫,你居然无动于衷?还杵着做何,给我过去教训她!”
毕策冷酷的面容上也是一层乌黑的气息。
但很显然,他并非因为夜千鸢而气。
“公主,我们还是先离开吧。”他沉声再道。
“要走你走!”曦真公主甩开他的手,怒不可遏的坐回椅子上,傲气冲天的扬着下巴,对夜千鸢道,“本公主要定了这香竹院,你们若不给,那本公主就不走了,看你们能把本公主怎样!”
别说夜千鸢了,就毕策看着她坐回去,目光中都起了怒火。
而夜千鸢瞧着她如同无赖般的姿态,那可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让他们离开,除了不想让他们看‘热闹’外,也是有保护他们的意思。她知道御孤壑随时都会对御文泽下手,但最终结果会如何,她可说不准。
万一……
就在她分心撵曦真公主和毕策将军离开时,御孤壑趁他们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已经用一枚金针刺进了御文泽眉心穴。
鬼门金针一共十三枚,他刚准备使出第二针,突然间闭着双眼的御文泽猛地掀开眼皮,瞪大的瞳孔极其凶恶的瞪着他——
御孤壑要落针的手瞬时一僵,紧接着身形一闪离开了原位。
而他蹲过的地方,被一只手臂霸占。因扑了空,手臂的主人抬起头,满目狰狞的瞪着他们。
“呵!总算露出原形了?我还以为你要装多久呢!”夜千鸢迎着他凶相毕露的脸,忍不住讥笑。
“你们是如何发现的?”从她讥笑声中,‘御文泽’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已被他们识破,不过他凶狠的双目中并不见一丝心虚,单膝跪地的他不慌不忙的起身,毫无惧意的反问道。
“再狡猾的狐狸也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你管我们怎么发现的,你只需要记得今日是你的死期就够了!”夜千鸢绷着脸蛋咬牙溢道。
“就凭你们?哈哈……”‘御文泽’突然仰头狂笑,但下一瞬他身形一转,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曦真公主身后,一把捏住了她脖子,满目凶狞的冲他们威胁道,“不想她死就给我让开!”
“你!”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毕策将军拍桌而起,怒指着他厉声喝道,“大胆狂徒,你想做何?放了我们公主!”
“哈哈!”‘御文泽’又猖狂的笑了一声,凶狞的目光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们这群不长眼的东西,让你们离开,你们还要留在这里送死,眼下也怨不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