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壑,要不要给五王爷配两个手下?”夜千鸢突然问道。
“他应该不会同意的。”御孤壑对她摇了摇头,温声道,“他这人闲散惯了,若我们找人看着他,反而会令他不快。回头我会叮嘱他,让他以后紧跟闻萧和青磊,只要他不单独行事,我想应该没什么大碍。”
“那你可得好好叮嘱,今天他才来找过我,说是要回府取些东西,我没同意,只给了他一袋银子。”夜千鸢脱口道。也不算告御文泽的状,只是如实向他这个做哥的汇报情况。
“他要回府?”御孤壑好看的丰眉蹙得有些紧,“眼下的形势他或多或少应该清楚,怎会如此不识大体?”
“王爷,五王爷许久未回府了,他想回府也是正常的。”闻萧替御文泽解释道。
“他才从别人爪牙中逃出来,此刻还冲动行事,实在不该!”御孤壑严肃的朝他看去,“从即刻起,没我允许,不许他踏出房门半步!”
“是。”
“好了,你下去吧。”
“是。”
闻萧应声退了出去。
夜千鸢起身去关房门。
等她转身,只见御孤壑从怀里摸出金匀给他的储物袋,然后拿起桌上装了毒茶的茶壶,就像变魔法一样,那茶壶瞬间就从他手中消失了。
对他现在所拥有的本事,夜千鸢已经见惯不怪了,只是好奇的问道:“你留着干嘛?”
“兴许有用。”
夜千鸢嘴角抽了抽,盯着他手里的储物袋,将夜长东来找她并与她说的那些话都复述了一遍。
末了,她总结道:“他真是比狐狸还狡猾!”
得知她又编造故事把夜长东骗了一通,御孤壑有些哭笑不得,长臂一展将她拉到怀中,既宠溺又戏谑的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呀!”
夜千鸢遂不及防的被他拉到身上,贴着他热乎乎的胸膛,这姿势要多亲密就有多亲密,瞬间让她别扭得红了脸,赶忙挣扎着要摆脱他:“你别这样,我那个来了,小心弄你身上。”
“你别动!”御孤壑圈着她身子,嗓音莫名粗哑起来。
夜千鸢抬起头,触及到他凤目中火热的气息,她是又好笑又无语。身子没动,可拳头却捶到他肩上:“一回来就耍流氓,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