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鸢眉头拧紧。
虽然早就料到躲不过,但她是真不待见太后。
记得上次,太后以庆贺大王爷痊愈为借口骗他们入宫,随后又设局把御孤壑骗去皇陵,她和御孤壑差点被困死在陵墓中。虽然最后毁了陵墓逃出来了,可御孤壑内力受创差一点就死掉。
这口气她还没出呢,麻烦又找上来了!
。。。。。。
将军府和丞相府的两位夫人一直在重缘宫等着她出现,夜千鸢避开了她们前去玉甯宫。
说了不会管三王府的事她就真的铁了心不理不问。就像她对宫女说的话一样,那些女人不是她娶的,谁做的媒找谁去,凭什么把她扯进这些是非中?
她就怕最后这些女人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到她身上,到时候一口大铁锅给她甩过来,她不怕被砸死也担心会被人炖了。
虽然她接受不了御孤壑名下的女人,但天地良心,她只想跟御孤壑远走高飞,压根就没想过要怎么处理这些女人。
要说悲哀,那些女人不过是被休而已,有什么可悲的?
她才是最悲哀的那一个!
四面为敌,身不由己,随时都有可能来场要命的暴风骤雨,用一句话形容就是——
前路堪忧!
上次没见到夜虞这个太后,这次她总算见到了夜虞的尊荣。
雍容华贵、仪态高雅、举手抬足之间全是高不可攀的气质,虽然与御严坤那身帝王之气比起来压迫力稍微小点,但睥睨众生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也让人压力十足。
不好相处!
这是她对夜虞最深刻的印象。
不过夜虞并没有一见到就动怒,而是目露威仪,用着寡淡十足的语气问她:“你有何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