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儿……”
“嗯。”听到他在耳边亲昵的低唤,她几乎是脱口应道。
“今晚让我回房睡,好吗?一人独眠,冷。”
如果不是他的气色和体温与以往严重不同,夜千鸢真会怀疑他是在演苦肉计。可她知道,他没必要演苦肉计,因为他身体情况本来就不容乐观,这些日子他还强撑着,从未听他喊过一声难受,他若要演苦肉计,早都叫唤上了。
“你想睡哪还用得着征求我的意见?”她靠着他胸膛闷闷的开口。
御孤壑知道她心里还有气,心虚的抿了抿干涸的薄唇:“只这一次,待狩猎过后我们就离开京城,再也不过问任何人和任何事。”
夜千鸢撇嘴:“过不过问是一回事,你什么事都瞒着我,谁知道你下一次又要做什么?说不定哪天你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
御孤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再不会了,我发誓。”
“哼!”夜千鸢除了瞪他一眼,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知不觉的,两个人的被褥重叠在了一起,他身上的凉气夜千鸢不觉得有什么,毕竟练武之人酷寒不忌,可是他身体的变化就让她有些不能忍了。
明明他身上是凉的,可她就感觉有火在烤自己一样,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她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如同高烧一样滚烫。
“你究竟是来睡觉的还是来耍流氓的?要睡觉就给我老实点!”她不是无知青年,有些事就算没经验可还是懂的。
御百壑肯定是不敢乱动的,好不容易钻她被窝里了,要是再被赶出去,那又得孤枕难眠了。
就似没听到她说话一眼,他凤目突然合上,假装睡着。
瞧他那样,夜千鸢都恨不得咬他一口。
不过见他也没别的举动后,她也知道他暂时不会乱来,倒是容忍了下来。
窝在他臂弯里,她也闭上了双眼。
第一次睡在他怀里,这感觉也不错,就像靠着一座伟岸的大山一般,心里不由得有了一种踏实感,而且这种感觉还是前所未有的……
感受着她的柔顺,御孤壑偷偷的掀开眼缝。
没被赶出去,还能正大光明的与她同被而眠,如此美好的事怎能不叫他欢喜?
只是他唇角刚上扬,闻萧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王爷,侯府的人要见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