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怎么会呢?我们怎么会生她的气呢,我们就这一个女儿,就算生气,也是气她离家出走,但是过后都是担心。”蔚母拉着乔书言的手,激动地问:“她真的是这样说的?她真的不怪我们吗?”
“当然了,这种话我怎么能乱说。”
“那她在哪里,我们去找她。”蔚母拉着她就走。
“等一下,阿姨,还有件事我没有和你说,说了你要是还想认她,我们在去也不晚。”
“什么事?”
“她现在混得有点惨。”
“我时时刻刻在想,只要她能平安回家来,就好,我已经不祈求别的了。”
“如果她结婚了又离婚了,还带着孩子,你也能接受?”
蔚母愣了一下:“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眼泪开始流了下来:“这孩子这些年一定吃了很多苦,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是怎么生活的呀?”
她走的时候,才刚大学毕业,什么都不懂,还是个充满懵懂的小姑娘,是被人骗了吗?生了孩子,怎么养的呀?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呀?
想为她谋个好的未来,不想却把她推向深渊了。
想起这些,蔚母真是越发懊悔,心疼的不得了。
“她这些年真的吃了不少苦,我遇见她的时候,她就自己带着孩子,绣了活摆摊卖,孩子跟着她也受苦了。”好歹也曾经是富家千金,落魄到过这种日子,比本身就是农家女更难熬。
“你快点带我去见她。”蔚母迫不及待了。
乔书言带着她往前走:“长卿不知道我来找你,一会你一个人进去,我就不陪你了。”
蔚母心思早就飞到女儿那去了,也没听清乔书言说什么,只记得点头。
蔚长卿这两天太忙,天气反复无常就着凉了,有点发烧,留在休息室休息一会。
在中医科上班了这么久,也就这会有点空闲时间。
她一边揉着头,一边裹紧了羽绒服,里面她为了好看,还穿了一件裙子,这个天是挺冷的。
她站起来朝外面的草地看过去,今天的婚礼算是很盛大了,来的贵客很多,女人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候,谁不渴望这个时刻呢。
可惜自己没有这个机会了。
她有点黯然,女人遇见一个可靠的男人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