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辰跟着过去看了一下情况。
另一个伤势相对较轻的,其实也不乐观,肩膀被砸了,动不了,头部也冒着血,只是意识比较清醒,不停的喊着疼,看起来情况好些。
另一个腿部血肉模糊一片,一根钢筋插在上面,全身上下脏兮兮的,也看不出来有没有其他的伤,昏过去了,可能还有内伤。
“先把他们抬到帐篷里。”司南辰吩咐道。
杰恩反对道:“他们伤势不明,这时候应该送他们去医院。”
“医院?恐怕都挤不进去。”有人反对道。
“明天我们的医疗队就来了,他们只要在坚持一晚上。”司南辰沉吟道。这边不通车,就算这时候出去,抬着他们走到医院,天也亮了。
再说他们的情况也不适合搬运。
“要不然我试试?我在部队里稍微懂一点,能不能帮上忙就看他们的造化了。”杰恩自告奋勇的道。
“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情况更糟糕。”
司南辰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把乔书言叫醒,给他们治病,主要是他不确定乔书言情况怎么样,她看起来那么累,如果强行叫醒她,会不会让她受伤,或者引起其他的并发症。
“别再犹豫了。”杰恩已经迫不及待的先给那个清醒的工人处理额头上的伤口了。
他一边叫喊着,一边述说自己的遭遇。
“今天我们俩上班,都各自干着活,突然一片地动山摇,我一开始还以为是矿震,后来那么严重,才意识到不对,是真的地震了。
我找了一个牢固的三角地带躲了起来,我只是受了轻伤,后来地震停了之后,就听到他在不远处惨叫,那叫声真的太凄厉了,我本来不想去救他的,后来也忍不住,一根石头正砸在他胸口,还有一根钢筋插进他大腿,真的太惨了,他一动也不能动。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石头给他移开,不知道他是不是受内伤了,就用外套给他捆了起来,大腿上我不敢动,我觉得他这地方不太安全,就准备拖着他去我刚才呆的地方,谁知道走到半路,就遭遇了强烈的余震,我被砸着肩膀了,半边身子都动不了,而且之前的地方也被堵死了,根本过不去,我们只能呆在哪里等着救援。”
“这么说,他的伤很严重啊。”杰恩神情严肃,看着那个人道。
对司南辰道:“呼吸很微弱,也喂不进去水,恐怕他等不到明天的医疗队了。”
司南辰拿着手机看了看,依然没有信号,他走到乔书言的帐篷里,她还在昏睡中,完全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真的要把她叫醒吗?或者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伤势过重死去。
“老婆,老婆。”司南辰抱起她的头,轻轻呼唤着。
乔书言感觉很累很累,意识混沌中,似乎也只有司南辰的声音能引起她的反应,只是她太累了,不想做出任何回应,这个家伙为什么要来打扰她休息,不让她一下子休息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