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会儿,笑一会儿。
温安被她看得不自在,问,“笑什么?”
蓬蓬说话,“我之间听谢商他们聊天,说过你。”
成为别人的背后谈资,这种滋味不太好受。
所以谢商是知道的吗,知道她和乔时愈之间,其实关系并不怎么融洽,可要是知道的话,又为什么要把她喊过来。
蓬蓬没怎么说谢商,说起乔时愈,“连老乔都说,像我们温安这样的女孩子,确实招人喜欢,今天终于和你见面了,上回那次不算,怪不得小海和你玩得起来,一会儿我们换个联系方式啊。”
温安总觉得她话里有别的意思。
可又不想深究。
她觉得划清点界限,对自己会有好处,“我和谢商他们,也不是太熟,就一起聚过几次而已。”
下次这种场合,怎么样都不会再来了。
至于她说乔时愈。
她觉得不是。
她身边的朋友都说,最讨喜的姑娘,可不是她这样,多是那种冷冷的,长得极好看的女孩子,她哪里算得上。
像乔时愈这样的人,应该找个和他合得来的。
找一个,跟他一样勤恳认真的人。
吃过饭,温安和小海先出了餐馆,在外头等他们。
有女友的人,委实不一样,付完账,一转头的功夫,乔时愈就没看到谢商人。
出了门,看见二人在树底下亲亲热热。
室外温度低,他拉高了外套的拉链,拉到下颚处,双手插着兜,往大院外头走。
走了没几步,撒了一头顶的月光。
走到门口,望见前方有响动,本是不在意,不知从哪里传来声音,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喊叫,“落水了,有人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