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乔时愈的注意力似乎不在她的笔上。
他盯着她的指甲看。
指甲怎么了。
前几天刚做的美甲。
被他赤裸裸的眼神看的心突突直跳,就像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样。
他不接笔,她迅速放下了笔,搁在了他的桌面上。
也迅速,收回了手。
好不容易挨到这节课铃铛响。
如坐针毡好久了,她和楠楠说,“我去上个厕所。”
“去吧去吧。”
在厕所里待到快要上课,回教室继续上老贾的下节课,发现后排的座位上没了人。
连桌面也是干干净净的模样,不沾一点灰尘。
这人,难道是走掉了吗。
她问楠楠,楠楠说,“是呀,你出去没一会儿,他就走了,和老贾好像很熟的样子,你是不知道,他出去,老贾那笑的,把他送出了门,这不,还没回来呢。”
谁想关心老贾什么时候回来,她问,“那我的笔。”
“哦,对,乔时愈借你的笔,怎么没还呀。”
温安一阵垂头丧气,坐到了座位上。
跟自己怄了半天的气,气不过,小声抱怨了句,“真过份。”
“没事啦,一支笔而已。你要这么想,人乔时愈能借你一支笔,是你的福气,一般人哪有这机会,不过嘛,他怎么听了一节课就走了,唉。”
温安计较的不是那支笔,下课后,她到宿舍来找还没有起床的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