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去就像是忘掉了一样,又忙着跟太监们混在一块,吵着闹着,去玩蛐蛐去了。
“哎,这孩子!”太后娘娘就气得,一甩宽大的袍袖。
话说,自从四年前老皇帝去世后,小皇帝却只有三、四岁大小,连个大字都不认识一个呢。整日价的就知道跑来跑去的跟小太监们耍着玩。哪里知道什么治国平天下啊。
这太后娘娘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在众权臣的联名推举下,开始辅政生涯了。
说是辅政,其实就是代替皇帝行使职权,大事小事都是她说了算!
可是她毕竟是个女人,还是个没有执政经验的女人。就不得不倚靠自己的亲戚帮忙治理国家了。
偏生她那些哥哥亲戚们,各个都是极品,治国的才能没多少,敛财贪污的本事可不小。
就把大周国给治理的,乱糟糟,风雨飘摇,连年战祸的。
“你们说,这大山州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敢连皇帝和哀家派出去的税监都干抓?”
太后娘娘就气的,扭头就把一个硬皮奏本,啪的一下就摔地上了。那个奏本就散落了一地,中间还冒出来一张满是红手指头印的长长白纸条。
这正是大山州州官的上疏,还有那个万民请愿折。
不知道她现在没钱花啊?
不知道边境的军队闹着要军饷啊?
她派个下人去收点钱而已,这些个地方官员,咋就敢这么忤逆她的意思!
“太后息怒,这事儿微臣了解过,听说是税监闹得有点过分了。收税就收税呗,却是中饱私囊,还害死了不少的人。而且,还惹到了一个不能惹的大人物身上——”
下面跪着的一个大臣,也是她的亲哥哥曹国舅,就连忙谄笑的躬身回答着。
“谁,哪个大人物,比哀家和皇帝还重要?”太后娘娘的声音,忽然就扒得又尖又细,像是极度不满意似的。
“太后息怒,这大周国的天下,哪里还有比您和皇帝陛下还尊贵的人啊?这人啊,是现在不能动。”曹国舅忙就笑着,连连躬身解释着。
“谁啊?”太后终于静了下来,想了想,又问。
“东平行省的世子——龙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