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听着,看着那摆在桌子上的青色披风,那料子,确实是看得出不菲的。
现在他唯一觉得还算安慰的,就是妹妹碰上这人,幸好是个有家底的,不是随随便便一穷二白的穷小子什么的。
这还倒好。
他张松的妹妹,怎么也不可能嫁给个普通男人吧!
张松记下这男人的特征,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也想不起来寻常在镇上见过这样的。
也是,他的圈子都是学堂里的同窗,大都跟他相差不大,这十八九岁的男子,他认识的也少。
不过没关系,有特征就好,明儿他就叫同窗帮忙打听。
还有那苍山巷的帽儿胡同的宅院……
张松心里迅速做了应付,再看张梅花,只道:“行了,这事我知道了,哥哥会帮你的,你快些把眼泪擦干了,回去别叫爹娘看出来,还有,在我把事情弄清楚之前,你最好别出门了。”
这脑子蠢的,要是再被人哄去一次,那可真是!
张梅花听着,忙擦了眼泪,点头道:“谢谢哥哥!哥哥你真好!”
兄妹俩一同回到家,冯氏见女儿跑出去天黑才回来,少不得要说几句的,但今儿有儿子出声,她很快就停止了说教。
只想着女儿亲事定不下,真是愁得慌。
张松都听得不耐烦了,一句:“娘你担心那么多作甚?等儿子中了秀才,妹妹的亲事还不是任她挑选?!”
张南瓜也指望儿子了,闻言就忙跟着附和,道女儿的亲事不急。
冯氏这才收了口。
张梅花看着听着,心里有一丢丢后悔。
是啊,哥哥要中了秀才,再一路往上,当了举人,她要嫁什么样的人嫁不得?
就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