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不是一直也不喜欢二房嘛,爹这里指望不上了,还得娘上啊,娘出面,压着老二把银子拿回来才行啊!
老邓氏眼皮子都没掀一下的听着张地瓜是如何如何说张冬瓜这样那样得话的,就像往常张老豆想让她收拾张冬瓜一样。
这语气,这神色都是一模一样的。
老邓氏看着,只觉得可笑。
等张地瓜说得口干舌燥,她只道:“老二已经签了十年了,真要他再搭进去十年,你这当弟弟的,真的忍心?”
张地瓜话音戛然而止,一脸懵逼。
这是他娘说的话?
他娘不是应该顺着他说的,气呼呼的要去找老二算账要银子嘛?
她可是最不喜欢二房的了。
张地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说他忍心?反正从来就没把老二当过兄弟。
可看着这样的娘,似乎说不出来。
老邓氏也不是真要听他回答,已经接着道:“银子不够,就把杂货铺卖了吧,怎么着也能卖个七八十两银子的,家里地头宽,搬回来住哪有住不下的?正好也省了一笔开销,免得你们在镇上多开一分火浪费银钱了。”
张地瓜一惊,下意识朝床上的张老豆看去。
而张老豆说不出话,但听得到看得到,见老邓氏这个样子说这样的话,他也震惊不对呢,哪里顾得上给张地瓜反应?
他想着自己这些日子虽然一直有些病病歪歪,可也不至于乍一气就直接瘫了说不出来话了吧?
昨儿迷迷糊糊醒过来,好像都是晚上了?
怎么就气得晕过去一大下午都没个反应?
张老豆心里惊疑不定,盯着老邓氏看了又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好拼命给张地瓜和张胡瓜打眼色。
可这两个根本就不是多了解张老豆的,看不明白这眼色是什么意思,只以为他是想说话又说不出来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