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咬了咬牙,于是就小声地解释了起来。
原来,这个少女叫阿柔,是个孤儿,她和许多和她一样的人一样,都是克西将军从小培养来作为这种“特殊”用途“的,像她这样的人有一批,都是孤儿或家里实在养不起而忍痛卖掉的,最后都是由克西将军培养成长的。
她们的唯一使命,就是服从克西将军的命令或任务,就像今晚这样的。
阿柔带着哭腔说:“刘先生,你就要了我吧,如果我完成了任务,将军就会让我自由,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结婚,如果你不满意,那么就是我没用,我的下场就是送到军队里的做军妓,一天要接几十次客。。。。。。。。求你了。”
这个克西将军很有头脑啊。
刘远心里不由暗暗佩服,像阿柔这样的少女,培养得这么大,没花十年也花八年,训练她的气质,锻练她们的体形,还得教她们说华夏语,简直就是当成一个大学生培养了,几年前,他还没有当上这个师长吧。
的确挺有长远目光的。
当然,像阿柔这种女孩子,也不是白吃饭的,平时也要干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说到底,就是培养了一个不要钱的仆人、工人,必要的时候,还可以作为一种赏赐奖给立功的手下,绝对于一个一本万利的生意。
换作别的国家,这种行为绝地是不被允许的,不过在这个全球无论是经济还是自由度都是倒数来看的国家,其实还真不算什么。
看到刘远还有一点犹豫,阿柔又忙说道:“刘先生,克西将军说了,这只是尽地主之谊,感谢你出资投资矿的一点。。。。小礼物,绝对没有任何目的,如果你不满意,你一开口,还可以换换人。”
说到后面,阿柔的脸色都有点苍白,说话也不顺溜了。
很明显,如果换人,也就是她不行,等待她的,不是爱她的丈夫,而是一群群饥渴的大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等到自己年老色衰的时候,还跑不了,就得做一些比如说洗衣煮饭、扫地的工作,直至榨干最后一滴血汗。
克西将军可不是什么慈善家、善男信女,在她身上的投资的,那得是加倍收回来。
“换倒不用换,这个,你要是这样了,以后你怎么找男朋友,丈夫,要不这样,你在这里睡一晚,明天就说服侍过我,这样就行了。”刘远的郁闷地说。
一时的泄欲,就害了别人一辈子,有违自己的道心,也平空了一段孽缘,刘远还不至于让情欲控制自己的行动。
她都这样说了。就是现在叫她走。跟克西说这是自己的问题,不要责备阿柔,就是用屁股想想,也知道就算克西将军点头说不追究,可是转过头就肯定对她不好,把她收藏着,留着服待下一个,那是轻的,要是认为她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在这些三不管。他自己说了算的地方,下场肯定很惨。
阿柔听了这话,一脸感激地看了刘远一眼,摇了摇头说:“不要。这个他们能看出来的,如果他们发现我撒谎。。。。。。我会生不如死的,其实大哥你不用担心,我们这里的并不介意这个的,到时我跟我相好的人说,我的第一次,给了我的初恋情人了,他不会介意的,所以说,。。。。没关系的。”
“不会吧。不介意?”刘远吃惊地说。、
不会吧,不是越落后的地方,就愚昧无知的吗?告诉未来的老公,坦白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初恋情人?这不讨打吗?
不要说明别人,就是刘远来说,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是不爽的。
经过阿柔一解释,刘远这才明白。